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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仁勇

这个人很懒,什么都没留下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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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回北上广 自由最重要  

2014-02-16 21:58:2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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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名:梦回宋朝
豆瓣评分:7.4分(41人评价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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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豆瓣读书资源

重回北上广 自由最重要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何仁勇/

阳光照耀我的破衣裳,

 

流浪的道路上尘土飞扬。

 

我也不去管那个儿女情长,

 

我一心只想把那英雄当。

 

16年前,我唱着光头李进的这首歌曲,离开家乡来到广东,在东莞、广州、佛山等珠三角一带招摇撞骗。两年前一个清冷的冬日,作为“逃离北上广”大军中的两只蚂蚁,我和一位哥们唱着王杰的《回家》,回到了故乡小县城——但一年不到,那位哥们就吹着口哨“仰天大笑出门去”,乘一列绿皮火车回到了广州。

 

“逃”也匆匆,“回”也匆匆。这是当下很大一部分年轻人,在“北上广”(北京上海广州)与二三线小城市之间漂浮的真实生活现状。于是我们就看到,一方面不断有人从“北上广”来到小城市,一方面不断有人从小城市来到“北上广”。

 

很显然,大城市有大城市的好,小城市有小城市的好。在“北上广”等一线大城市生活久了,你会向往小城市的种种好:物价低、空气好、风景秀丽、生活节奏慢……丁香花开的时节,你走在青石板胡同里,没准会邂逅一位撑着小花伞的娉婷女子。可真要在小城市住上个一年半载,你又会怀念起大城市的种种好:虽物价高,但工资也高。虽交通拥挤,但夜生活更丰富。虽工作不好找,可一旦HR看中你了,拼爹也拼不掉。

 

“重回北上广”在社会上引起了热议。在媒体有意无意地渲染之下,“逃离北上广”和“重回北上广”散发出一股悲壮的味道,搞得我们为那些哥们践行的时候,都有一种“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不复还”的情绪流露出来,好像他们不是去另一个城市找工作,而是要刺杀秦王。其实大可不必如此。

 

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?“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”,社会发展本身就是一个人口不断流动的过程。也就是说,人口在城市之间自由流动,是现代社会的应有之义。我一直认为,一个人应该趁年轻的时候到各地去走一走、看一看,哪怕最后遭遇失败,两手空空地回来,在你的人生旅途中也将是一笔宝贵的财富。

 

事实上,到大城市去,到资源最集中、机会最多的地方去,是每一个时代的永恒主题。在唐朝,是去长安;在宋朝,是去汴梁;在民国,是去北京。在我们这个时代,就是去“北上广”。而大规模地从大城市迁徙到小城市甚至农村去,据我所知,这种事情在中国历史上偶有发生。比如,在40年前,全国曾经组织动员了约120万知青到农村去,这就是举世闻名的知青上山下乡运动。说是动员,其实是强制多于自愿。所以,我们现在回忆起来,多半会说那是一场悲剧。

 

那场悲剧的根源,不是“流动”,而是强制。

 

在人口流动的过程中,有两种强制现象发生,必然会伴生悲剧。一种是阻扰人口流动,比如,在2003年以前,我们一度用收容制度来阻扰“盲流”从农村来到城市,从内陆来到沿海。这时候就悲剧了。对此,孙志刚们更有发言权。另外一种是人为驱动人口流动,如前所述,动员行政手段把120万知青赶到农村去。这里面的悲剧就更多了。对此,张承志、史铁生、梁晓声、韩少功、张抗抗等知青作家有更深体会。

 

相对而言,美国人的流动更频繁。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,从一个州到另一个州,甚至从西海岸到东海岸去工作,在美国人看来都是很简单的事情。“哪里有面包,哪里就是我的家园。”据说,一个美国人一生要搬家十多次,真是“生命不息,折腾不止”。

 

应该说,这种频繁的无序流动极大地增加了管理上的难度,但是美国政府并不会立法对之进行阻扰。尝试一下的想法都不应该有,否则,动议者就会被诉至法庭。输掉官司之外还会颜面尽失。

 

因此我认为,如果对“重回北上广”有什么担忧的话,那就是希望各地不要出台一些稀奇古怪的政策,来人为干扰人口的自由流动。自由有多好,失去的人才知道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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